她摇摇头,将闻照月扶到程颐身边。
晚上她也替新娘挡了不少酒,现在头还有点晕,她想一个人走会散散酒味。
她小心地走下楼梯,这双鞋不太合脚,但新娘和其他伴娘都差不多有170,她不穿高跟鞋一个人站在边上突兀的矮,他们就临时给她找了双鞋。
就在她纠结要不要把鞋子脱了时,后面有声音叫住了她。
穿着灰色西装的英俊男人站在灯下注视着她:“怀序,好久不见。”
男人叫穆时越,是闻照月的博士同门,她曾经撮合过他们俩一段时间,但是她对他始终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最终还是没了下文,眼下突然见到,她是有些尴尬的。
“你今天很漂亮。”男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眼前的少女。
穆时越最初听闻照月说起这个邻居家的小姑娘时,只是抱着交个朋友的想法参加了他们的聚会。
聚会里的男男女女各有目的心怀鬼胎的调着情,只有她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认认真真地吃着一整份栗子红茶千层。
他那天穿了一件西装马甲,她可能把他认成了侍者,叫住他,问他能不能给她一杯冻柠茶,她眸光清澈,笑容甜美,夜店糜艳的灯火下,她像一株漂亮的小茉莉,他在那一刻就沦陷了。
再后来,他单独约过她几次,她都婉拒,他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但是他还是不死心。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他不想放弃,所以听说她今天要来当伴娘,他推了一场酒会,死乞白赖的跟着朋友一起过来。
他们有好几个月没有见了,再一次看见她时,她穿着缎面的礼服裙,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为了和其她人的妆面统一,还用口红精心勾勒了唇形,看上去娇俏又妩媚,他还是不可自抑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