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昭眉头的结拧得更深,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光是不听话,简直就是听不懂话。
池昭有些不耐地打断:“谁跟你说这些了。”
“那是什么?”
江怀序这下是真的有些疑惑了,自己罪孽这么深重的吗?
池昭的语气严肃,目光审视地盯着她,跟审犯人似的,看起来凶凶的:“为什么不锁门?”
“我锁了呀。”
大门上了两道锁呢。
“我是说房间里的锁,之前还记得锁门,怎么现在连大晚上一个人在家连门都不记得锁。”
这个确实是忘记了。
她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不知道池昭为什么这么生气:“平常只有我们两在家,就忘了嘛。”
在很早之前,她确实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记得要锁门,但久而久之,她发现池昭的人品实在是太太太有保障了。
除了她生病和在她房间铺地毯那次,就从来没有进过她房间,就连每天给她房间里换花,也是插在瓶子里,放在她门口。
比起池昭进她房间,肉松和兜兜偷偷进她房间的可能性应该要更大。
民宿的门还是老式的门,反锁还需要钥匙,她又容易丢三落四,久而久之就懒得锁了,反正民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东西也不会丢。
江怀序话音刚落,池昭站了起来,像她走近。
他目光灼灼,一双噬人的黑眸亮得发烫。
池昭身材高大,站在她面前能把她眼前的太阳光挡得严严实实,因为是背光,更显得身上肌肉勃发,线条明显,看起来强势而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