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可恶,怎么能为了让她断了对自己的念想,就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
他跑到车库,发动汽车:“把门锁好,我现在就回来。”
江怀序的那一句“其实也不是很害怕。”被卡在她的喉咙里,心里庆幸着自己没有太早说出来。
最后吐出来的话变成了:“家里好黑,有点害怕。”
表现的勇敢点什么的再说吧,至少要先能碰见眼前的人。
“别害怕,我一个小时后就能到家。”
“肉松和兜兜呢,让它们两去房间陪你。”
江怀序低头看了看两只趴在床边,还在张着嘴傻乐的小狗,装模作样:“在呢,我们三个都有些害怕。”
她挠了挠小狗头,肉松的牙乐得都快龇出来了。
黑夜里,所以的声音好像都被无限放大,她能听见他发动汽车的声音,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他因为跑得匆忙,微微的喘息声。
她吞了口口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知道是因为撒谎,还是为了自己模糊的心跳。
“电话别挂。”
“好。”江怀序拿出耳机,将电话放在枕头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听池昭发的语音时会刻意带上耳机,好像这样就给自己隔绝了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池昭的声音像是低沉的大提琴从耳边倾泻:“晚上吃饱了吗?小排好吃吗?”
他们好久都没有说话了,她还以为他不关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