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宽阔结实,带着难驯的野性,每一块肌肉都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漂亮。
只是伤口实在是太多了,陈年的深刻刀疤排列整齐,在这些救疤上覆盖着新鲜的烫伤七七整理,伤口因为先是沾了水,后又被毛巾随意地擦拭干净,还有些发红发肿,这样狰狞的印记,一直从肩颈蔓延到腰间。
背对着他的池昭猛地闭上眼睛,像是被宣判了死刑,果然是很丑,吓到她了。
他慌乱着想要放下衣服,却被江怀序按住手。
“怎么这么严重,你果然根本就没打算处理!”江怀序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这个人怎么总是这个样子,看起来又强壮又强势,但根本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总是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的,让人心疼。
可恶!太可恶了!
必须成为自己的的男朋友,让她好好管管!
池昭有些惊诧于她的愤怒,因为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他不处理也是觉得没必要,一个小烫伤而已,没两天就会自己好。
他回过头,对上一双出奇愤怒的眼睛。
江怀序气的脸颊鼓鼓的,脑袋上一撮头发因为没有好好打理,有些乱糟糟的立着,像他大学时候玩过的一个游戏,红色的小鸟被弹弓啾啾啾地打出去,打到绿色的猪头就算赢。
小鸟脸红红的,头上立着一撮呆毛,和她一模一样。
江怀序看他还笑,气得伸出一根手指头想要戳戳他,却发现自己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但这些都是因为自己,才受的伤。
他不但不怪自己,还反过来哄着她。
满眼的愤怒又转为心疼的难过,他对自己越好,自己就越是委屈地想要流眼泪。
池昭怎么这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