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早上吃完早饭就缩在房间里整理拍摄的素材剪片子,她把椅子垫得软软的,大半个人陷进去,手边摆着池昭给她烤的舒芙蕾和柠檬茶,一待就是大半天。
直到池昭来敲她的房门她才发现,窗外金乌将坠,一片绯色染满半片天空,太阳快落山了。
“可以换衣服了,我们一会就要出门了。”池昭站在门外,一边轻轻扣门,一边说。
他特意提早了一个半小时,给江怀序留好了换衣服和化妆的时间,毕竟江怀序提前好几天就念着当天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怕耽误了出门的时间,江怀序慌忙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边换衣服一边冲门外喊:“马上马上。”
衣柜里是她特地找唐愿借来一套民族服饰,浅粉色的裙装,腰带上还挂着一传亮闪闪的银饰,走起路来丁零当啷的响,漂亮到夺目。
换好了衣服,她还特地对着镜子画了妆,编了头发。
毕竟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江怀序深吸一口气,打开抽屉,看着里面静静摆着的一个绣得歪歪扭扭的香囊,她的手轻轻抚上香囊,心脏跳得砰砰快。
江怀序下楼时,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池昭,愣了一下,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拽上他的衬衫:“你怎么穿这个?”
池昭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黑衬衫和休闲裤,和抓着自己衬衫衣摆的那双白嫩的小手。
一向对穿什么不甚在意的池昭第一次对自己的品味产生了不确定,他犹豫的开口:“我穿的很难看吗?”
“节日当天,女戴花,男戴帽,男女老少均着盛装。”江怀序背诵着她在查资料时看到的文献:“不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