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像沐球的蔷薇,有些丧气,这种东西实在有些送不出手。
而且池昭的动手能力她是见过的,她还记得捡到兜兜的那一天,因为要上药,池昭帮她把牛仔裤剪开。
那条被剪了半个裤腿的牛仔裤她本来想扔了,但是闻照月从法国秀场给她人肉背回来的,才穿了不到2次。
看着她一脸想扔又不舍得的样子,池昭面无表情的说:“我能解决。”
她想不出池昭的解决办法,但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选择了相信池昭。
第二天裤子就被他缝好了,为了掩盖上面的痕迹,他还缝了一圈小玫瑰,虽然不至于看不出痕迹,但只要比少半截的样子好得多。
之后她才发现,池昭是会做绣活的,不仅肉松和兜兜的口水巾是他自己缝的,后来就连家里的小熊玩偶都穿上了池昭缝得小裙子,还是带蕾丝花边的那种。
池昭,恐怖如斯!
这种东西给池昭算不算另一种形式的自取其辱。
看着她明显有些失落的表情,唐愿嗔笑了一声,点了点她的额头:“傻孩子,他会开心是因为这是爱人的心意,如果对方因为东西不够合乎心意而不开心,那我们就不送给他。”
江怀序手上的绣棚。
池昭会开心吗?
会因为送的人是她而感到快乐吗?
时间过得飞快,眼见要到祝炎节,家家户户都忙了起来,连一向不爱热闹的池昭都被县里下了死命令,要求装扮民宿和准备用来炙烤的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