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嫌弃地往他盘子里塞了两块肉。
也许是知道王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镇上,大家都有些舍不得散场,三个人吃到很晚,池昭还破天荒的给王满到了小半杯啤酒。
但他不争气,明明成年前天天吵着嚷着要尝尝酒是什么味道,但喝两口就醉了。
醉了的王满要比平时更像小孩,不知将肉松认成了谁,和肉松说起了悄悄话,还趴在它耳朵边,煞有其事地模样。
肉松作为一只捧场的小孩,竟然也跟着他啊呜啊呜的。
直到他对着肉松“池哥池哥”的喊着,池昭才有些看不下去,给他架到了空客房休息。
开着一盏小夜灯的房间里,池昭把王满放在床上,又给他扯了一床被子盖好。
王满嘴里还在嘟嘟囔囔些什么,池昭也听不清,只是嘴上还敷衍的“嗯”了两声,不知道王满脑补了什么,心满意足地安静了下来。
却在离开的时候,他的衣角突然被王满扯住了衣角。
“池哥,我们不是你的负担,你走吧。”他的声音很轻,口齿也不很清晰,吐出还带着朦胧的醉意的呓语。
池昭的脚步顿住,背对着他,高大的背影突然带着几分落寞。
他回头看了看已经睡熟的王满,沉默了半晌,眼底有冰雪消融的笑意,声音是难得的温柔:“不是包袱,是家人。”
他心里其实知道陈奶奶一直想让王满去市里读书的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