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到盼盼倒了地上,趁机拿起她身上背的钱包,在里面翻找,却只看到几张零碎的钱,连个整百都没有。
被子、水杯、书,一件件东西被他从蛇皮袋里扔了出来,左翻右翻都找不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男人拽住她的头发,大喊:“说!你把钱藏哪去了!”
盼盼挣扎着想要反抗,但一个从小就营养不良的女孩根本敌不过一个成年男人。
男人看着盼盼身上的新裙子,火气一下上来,用鞋子恶狠狠地踩着她的裙子。“还有钱买新衣服!钱呢!”
江怀序一进院子就开到这一幕,她的大脑来不及思考,一把就冲上去推开眼前的男人:“干什么呢!”
男人没注意,被她推地一个踉跄差点摔跤:“你算什么东西,管我们家的事。”
男人虽然拧着眉,嘴上也不讨饶,但是看着眼前神态自若,衣着得体的女人,他知道这一看就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气势明显弱势了下去。
江怀序没有来过盼盼家,但她知道这个男人。
一个好赌成性的男人,一个酗酒后会对自己妻女拳脚交加的畜/生。
江怀序拿着相机直直地对着他的脸拍,声音平静:“刚刚这些我都拍下来了,你要是不想进局子就继续动手,家暴、赌博,你猜猜这些加起来够判你几年?”
她另一只拿出手机,打开通话界面,上面明晃晃地写着“110”:“你要是想在这耗着也行,我们就在这等着警察来。”
男人喘着粗气,一双眼睛在江怀序和盼盼身上来回扫视,恶狠狠地盯着她们半晌,最后冲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竟然就走了。
看着男人的背影,盼盼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自己怕了十几年的父亲,原来也不过只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