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在池昭房间的隔壁,是整个民宿里离她房间距离最远的房间。
程颐走后,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看着脸上带着疲态的江怀序,池昭走过去接过她身上背着的器材:“去喝点汤吧,厨房里给你炖了莲藕排骨汤。”
他神色如常,连半分波动也没有,让想要张口解释程颐是她的师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来了的江怀序连个话口都没有。
她想,对池昭来说,程颐的到来可能只是民宿里多了一个房客,而这个房客跟她有什么关系,他好像并不关心,也不需要关心。
她有些失落的咽下嘴里的莲藕排骨汤,连鲜甜的汤竟也被她品尝出些苦涩的滋味。
江怀序心里装着事,也睡不安稳,早上早早就醒了。
下楼时没看见程颐,只有池昭正拿着球球在逗狗。
听见她下楼的声音,池昭连头都没抬,他把球一手一个塞到肉松和兜兜嘴里,又站起来往厨房走去:“现在吃饭吗?”
江怀序点点头,小尾巴一样的跟在他身后,在池昭进厨房后,站在门口,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程颐是我师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了。”
池昭开冰箱的手一顿,又很快恢复如常,低低地嗯了一身。
江怀序有些泄气,昨天她想了一个晚上,她弄不懂池昭的情绪,但她清清楚楚的明白了自己的情绪。
她喜欢池昭呀!哪怕是被当作自作多情,她也不想要被误会。
在她确定自己心意的那个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她就在网上搜,“怎么样才能知道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出来的第一个办法就是用另外一个人试探对方,看对方会不会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