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那块小小的平安符和父亲一起消失了。
池昭握着那枚平安符,睫毛轻颤,额前几缕头发垂落,在深夜的灯火中显出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久久没有出声,久到江怀序快要以为他不喜欢。
嗨呀,好像确实有人不信这个,他要是不喜欢这个也没关系,她其实也没有很失落啦!
她抿了抿唇,在心里安慰自己。
江怀序的指尖悄悄地摸上平安符上的绳子,想要收回去:“你要是不喜欢七七整理也没事啦,确实有人不喜欢这—”
江怀序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池昭俯身抱住。
池昭很高又很壮,将近190的身高配上浑身的肌肉,抱着她的时候能将她完全拢在怀里,但他的力道极轻,说是拥抱也不尽然,更像是一种带着近乎克制的依靠。
他下午走之前换了件衣服,身上又恢复了之前清爽干净的味道,萦绕在她的鼻息之间,让她有些脸热。
“谢谢。”他的脸小心到近乎虔诚地靠着她的颈窝,咫尺之间,他说话的气息贴着她的耳蜗擦过,带着令人心惊的颤栗。
他的拥抱转瞬即逝,在她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回抱住他的时候,池昭就已经起身了。
如果不是他离开时,江怀序摸到了肩头那块不知为何而湿润的布料,她都怀疑那只是她的幻觉了。
她细白的手指轻捻着那块布料,语气里是刻意为之的欢快:“我下午去镇上的庙里求的,总觉得一个月去了两次医院,得去庙里拜拜才行。”
正巧之前她在翻阅丰水镇的历史文献时看见,镇子的最北边有一座寺庙,求姻缘,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