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昨天给她折的槐花,被她精心插在玻璃瓶里,放在餐桌中间。
在丰水,这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被扎着蝴蝶结蕾丝插在瓶中,竟然也有几分典雅,给池昭家里平添了几分温馨之色。
陈奶奶一抬头,就看见池昭正对着手机发呆,手机屏幕黑着,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
这么大的人了,天天要没在修车次工作,要么就是待在家里,就没见过他对哪个小姑娘有过好脸色,这怎么就不开窍呢!明明长得也不差呀!
陈奶奶越想越愁,叹了口气:“你还不打算找个对象?”
又是熟悉的话,再次听见池昭已经觉得自己免疫了,他神色如常地起身给老人家添了副碗筷:“陈奶奶,这种事情也要讲究缘分的。”
“那你也得和别人接触接触呀,就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语文老师,你要不要见一面,我昨天可看见了,人长得可漂亮了。”
“或者咱们隔壁镇的那个小姑娘,就是小时候见了你一面就天天追着你跑的那个,你还记得吗?人家旁敲侧击地问过我好几次你有没有对象。”
陈奶奶一说起这个,话就止不住。
其实不怪她爱操心,池昭的父母都不在了,他身边只剩自己这么一个长辈。
这两年她预感到自己的身体明显不如之前,但她其实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也活得差不多了,若说有谁让她最放不下,其实是池昭。
王满虽然年纪小,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其实看得更开,也更坚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