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换成了粥和面,桌子上看不见一点辣椒的痕迹,连水果都换成温良养胃的石榴和苹果。
但怕她胃口不好,即使是十分清淡的食物,池昭也会换着花样给她做,他还跟陈奶奶学了这么做玫瑰花酱,让她佐粥吃。
江怀序一边舀着拌了香软甜蜜玫瑰酱的白粥,一边欲盖弥彰地瞅着正在给她剥虾的池昭。
她爱吃虾,但嫌剥完虾后手很腥,每次都是连壳吃,池昭知道了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将一盘虾端到自己面前,默默地给她剥虾。
池昭高大俊美,指甲被修得干净圆润,手指也修长骨感,剥虾的动作利落又漂亮。
看着饭也不吃,光盯着他的手看的江怀序,池昭将最后一只虾放到她的餐盘里,又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简单的动作,被他做得莫名有些色气。
“想说什么。”
这两天因为江怀序身体的原因,池昭对她格外仔细,连修车厂都不怎么去了,简直可以说是围着她转,恨不得时时刻刻和她贴一块。
“我是不是要加钱呀?”
池昭一时间没听懂,眼里浮现出一抹疑惑。
“就是除了住宿的钱,还有吃饭的钱,去医院的钱,路费,还有你的误工费?”江怀序掰着手指头,认真地开始算起来,结果好像越算越多。
其实不止这些,还有一些更细枝末节的没办法说清楚的东西。
比如有一天池昭买了一堆地毯,说要铺在房间里,结果是只有她的房间被铺满,因为她爱光脚在房间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