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臂站在旁边,显得胸前的肌肉更鼓了,手臂上的青筋也涨得明显,血管一鼓一鼓的。
她有些走神地想,这种血管应该很适合打针吧。
池昭看着眼前脸上苍白的小姑娘,叹了口气,今天一天,他觉得把这辈子的气都快叹完了。
他上前帮江怀序掖了掖因为坐起来而稍微滑落的被子,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
正常大小的椅子,在他坐下后显得格外袖珍,他那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微微蜷缩着,显得有些局促。
“你没有对不起我。”池昭垂着头,平常梳上去的头发,因为一上午忙上忙下,稍显凌乱,和主人一样垂头丧气的耷拉在额头上。
“我只是”池昭张开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你昨天晚上就痛了,对不对。”他问。
“医生说你昨天晚上吃了胃药,只是混着凉水喝的,又刺激了肠胃。”
“你可以跟我说的,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池昭显得有些焦躁,坐在座椅上,像只困兽,双手捂住脸,用力地搓了搓。
“我不会觉得麻烦的。”又过了半晌,他才吐出这一句。
江怀序看着眼前焦虑地有些过分的男人,回过味来,迟疑地开口:“你是觉得,没有照顾好我,所以有些自责?”
池昭犹疑了一会,认命地点了点头。
她会不会觉得他控制欲强,很可怕?
如果她想要搬出去的话,应该住在哪里呢?
陈奶奶家好像还有空房间,他会把它打扫好的,如果她想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