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昭退了几个菜,让服务员现在就起菜。
菜上的很快,即使是退了几道菜仍然是摆了满满一桌子,做菜的人应当是用足了心,看起来色泽鲜亮,香气扑鼻,勾地人食指大动。
“吃饭吃饭!”江怀序做东,自然摆足了架子,主动张罗着要给池昭布菜。
但在池昭看来就像是过家家的小孩子,可爱的不行。
这家南城菜做的非常正宗,甚至比不少南城的馆子还要好吃,即使是偏清淡口味的菜依然做的爽口而不寡淡。
太久没吃到南城菜,江怀序一时间胃口大开,一口菜配一口米饭,把自己撑地不行。
池昭看着江怀序撑着脸半靠在椅子上,心里有些醋:“平常也没少你吃的。”
只是江怀序饱地发晕,愣是没听出来他语气里的酸溜溜。
池昭看着她一边揉肚子一边犯困,有些无奈,叫服务员上了一杯青苹果汁给她消消食。
出饭店时,江怀序看准了时机,在池昭靠近前台前,飞快地冲到前台,准备买单,速度之快,完全不像是平常疏于运动的样子,池昭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主要是她总是被池昭抢着买单,之前吃碗面都没有让她付钱的机会。
结果还没等江怀序掏出手机扫码,门前的店员就笑眯眯地退回了江怀序的手机说:“池先生在店里不需要买单哦。”
“啊?”
“池先生是这里的股东。”
股东,好资本主义的名词。
果然池昭很有钱!这是江怀序的第一反应。
怪不得要带她来这里吃饭,这是江怀序的第二反应,她有些不高兴的回头瞪他,像一只有点委屈的漂亮波斯猫:“说好了我请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