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乎是她家门口那个一年到头都很清冷的寺庙最热闹的时候,庙里挤满了人,还有几个武警在门口维持秩序。
一只纯黑的东德亦步亦趋地跟在一身制服的警察旁边,嘴上带着止咬器,身上挂着凛冽的霜雪,看起来威风凛凛,风吹起他黑色的毛发,像是冬日里永不落幕的旗帜。
但看起来严肃的警犬对人和小动物都很友善,有小朋友凑上去摸摸,就乖乖地趴下,分开耳朵。
她莫名地觉得,那只警犬和池昭很像。
车停在宠物医院门口,兜兜被池昭牵进去。
做完了常规的体检,医生拍了拍兜兜的肚子:“小伙子很健康,肉乎乎的。”
趁着兜兜翻着肚皮和别人玩的空档,医生立刻拿起针,按住兜兜。
兜兜没打过针,不知道是什么,还好奇地凑上去,直到扎到屁股上时,嘴里才发出呜呜的声音。
江怀序抱着兜兜一抖一抖的小身体,捂着它的眼睛。
小狗明明怕得不行,但也不叫也不躲,等医生打完针才扑到江怀序身上嘤嘤叫。
江怀序更心疼了,一边摸兜兜毛茸茸的小狗头,一边“勇敢宝宝”“好小狗”地轮番叫着。
池昭看着腻在江怀序身上的兜兜,不知道为什么,怎么看自己的“狗儿子”怎么不顺眼。
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脸臭臭地把兜兜从江怀序怀里拉出来:“男孩子不可能天天撒娇。”
醋味大到甚至一反常态地板着脸,回头说了一句江怀序:“你也别太溺爱小孩了。”
难得的有些幼稚,勾地人心软软。
江怀序鬼使神差地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你也是勇敢小人类。”
她别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滑落,被风吹起,轻轻扫过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