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明明自己曾经受过这么多次伤,眼前的伤在他眼里是那种连上药都不需要的程度,但看她这样眼泪汪汪的就觉得心疼下不去手,恨不得自己代替她将伤都受完,好让她一辈子顺风顺水的。

池昭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娃娃似的,捧着她的胳膊,往上面擦药。

江怀序不好意思发出声音,怕他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只是眼眶中含着一包眼泪,痛得欲掉不掉的。

池昭尽量快速又轻柔地用双氧水给她清洁了胳膊上的伤口,又抹了点药水。

他的动作很轻,只是江怀序实在是太不耐痛了,白皙的脸颊上眼眶红了一大圈,看起来可怜的不行。

他叹息一声,抑制住想要摸摸她脑袋的冲动:“裤子要剪掉。”

江怀序膝盖上的血迹已经在牛仔裤上干涸,皮肉连在一起,根本脱不下来,只能剪掉边缘然后撕开。

江怀序光是听见这话都能想象到有多痛,声音愈发颤得厉害:“那你轻一点哦。”

池昭小心地将伤口边缘的牛仔裤剪下来,又用清水一点点打湿伤口边缘已经凝固的血迹,创面比他想得要大得多。

这样都能忍住不哭,已经是非常勇敢的小女孩了。

池昭一边继续润湿伤口边缘,一边开口:“小狗你想叫什么名字?”

“我起吗?”

江怀序还沉浸在眼前的紧张情绪中,她眼巴巴地看着池昭手中的动作,对她来说,池昭的手就像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会在撕下那块和伤口粘连的布料时给她致命一击。

“嗯,是你捡回来的。”

江怀序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叫兜兜好不好,它胸前有一小片黄色的小绒毛,看起来像个口水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