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的电话里,池昭断断续续地说着些什么,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注意力一被转移,身上好像真的不怎么痛了。
距离不远,池昭没过一会就到了,他大概是跑过来的,额头上还有些汗水,微微喘着粗气。
池昭蹲下来,用手固定住江怀序的右手,检查伤势。
“这样痛不痛?”池昭的声音中夹着六月傍晚的风,很柔软,暖呼呼的,扑在她脸上。
江怀序摇头,抬眼看向他。
她的脸被晒得有点红,头发和脸上都蹭着灰,眼角还溢出了些生理性泪水,看起来整个人都可怜兮兮的。
“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别害怕。”池昭安抚的说。
池昭又皱着眉头,看了看江怀序裤子上透出的血迹,她穿着牛仔裤,凝固的血液粘在裤子上,现在具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只能回家后把牛仔裤从伤口上撕下来。
这时的罪魁祸首又在旁边嘤了两声,池昭才看见旁边的小毛团子。
“就是你害她摔的跤?”池昭点了点小狗毛茸茸的脑袋。
小狗也听不懂,还有些兴奋地围着池昭转了两圈,嘴里发出嘤嘤地撒娇声,池昭看着它撒娇卖乖的样子嗤笑了一声,转而又背对着江怀序蹲下。
“上来。”
这个时候江怀序也没什么好矫情的,她的腿暂且弯不了,靠她自己走回去显然是不现实的,她怕扯到伤口,小心翼翼地趴到池昭的背上。
池昭用手腕拖住她的腿,手掌没有碰到她,但他的体温仍然透过牛仔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江怀序身上,让她觉得伤口处痛的有些发痒,难耐地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