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昭手上还有水,空不出手去接,低下头凑近了去看。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手上,江怀序觉得手上有些痒,细白的手指往里缩了缩。
“就是你刚刚,背上是不是擦到了。”
池昭轻笑了一声:“用不上这东西,我皮糙肉厚的。”
不过看着江怀序伸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的手,和比他今天买的草莓还艳一些的脸颊,最终还是甩了甩手上的水,接下了她手里的药。
“好了,会涂药的,这下放心了吧。”
江怀序其实本想说一句,如果背后不好上药,她可以帮忙。
但想到自己刚刚那副觊觎池昭美色的流氓样子,这句话竟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手这么长,应该是可以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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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时,池昭一如既往的没表情,肉松也依然像个蓬松的大面包在她脚边磨磨蹭蹭,想讨两块肉。
只有江怀序,跟个小鹌鹑似的,脸上羞红未褪,坐在座位上一惊一乍地,菜都不好意思夹,仿佛又回到了两人第一天见面拘谨的样子。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池昭皱着眉,看着到现在只吃了几口白米饭的江怀序。
池昭的眉骨很高,所以一皱眉显得格外凶神恶煞,加上他身材高大,即使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被他看着,就很有压迫感。
下午的粉色泡泡,果然是错觉吧
江怀序颤抖着手,夹了个离自己最近的山药然后送进嘴里,小心地观察着池昭的脸色。
谁知道他的七七整理面色依然阴沉着,用公筷夹了块排骨放到江怀序碗里。
“多吃点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