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和她在一块,他就控制不住的有些紧张,偏还想装作游刃有余的模样,简直像掩耳盗铃。
江怀序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浑身都紧绷的肌肉,可惜她太困了,眼睛半睁半闭的,一副随时又要睡过去的模样。
她又舒服地缩到座椅上,将盖在身上的东西往上拉了拉,柔软的外套将她完全包裹在其中,还是香香的,像是躺在家里那张柔软又温馨的床上。
她无意识地闻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等等!
哪里来的外套!
外套不是穿在她身上吗!
江怀序猛的清醒过来,看见刚刚还穿在池昭身上的外套跑到了她身上,偏偏自己还又蹭又闻的。
救!
变态竟是我自己。
江怀序的脸红的彻底,呐呐地说了声谢谢。
池昭还是没什么反应,嗯了一声。
惜字如金,果然很酷。
天空像是漏了个窟窿,雨越下越大,还夹着闪电和雷鸣。
暴雨中,车开到一个中式院子前。
“带伞了吗?”池昭一边停车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