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车已停在了大院里,吴恒和焦局都下了车,在一众人等的陪伴下,进入了门诊大楼。
吴恒弟弟所住的病房离重症监护室不远,是一间单人病房。
跟吴恒预料得差不多,长荣医院的西医们对于他弟弟腹部溃烂的问题也没有治好的把握,因为抗生素对他弟弟不起作用。以前也用过不少,这次再用仍然无效,他弟弟溃烂没能好转,低烧也一直不退。
半路上,长荣医院院长说:“我院邀请了几位中医过来会诊,或许可以从中医角度寻找到突破点。”
吴恒点头表示知道,山河路的罗大夫也会来,这件事汪晨头天在电话里跟他沟通过,也是经过他同意的。
他进入病房时,他母亲、他弟弟一家还有几个亲戚都在。作为亲属,汪晨也来了。但他没有特意跟吴恒打招呼。
看到吴恒进来,几个女人像找到了主心骨,他老母亲上前抓住他的手,哽咽着说:“老大,怎么办?你弟这病再治不好,人就没了。”
听到这家人之间交流着,长荣医院院长不禁暗暗叹气,只希望那些大夫能商量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他可不希望吴恒弟弟在他这医院丢了性命。
哪怕最后治好这个病的是中医也行。
吴恒安慰了两句,示意弟媳和侄女先别哭了,然后他就和其他人一样在病房外围站着,等待着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给患者做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