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要是这孩子真的很聪明,隐藏了这么多东西,那他说不定能记住爸妈的姓名和工作单位呢。
她不问还好,她这一问,小宇脸色竟然变得苍白,呼吸急得胸口都在起伏。
宁院长见了,竟不敢再催他说下去了。罗裳却上前一步,“院长,这孩子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他先后离开几户人家,应该是他自己做了什么,特意达到的目的。”
这孩子手上有一条人命,这是罗裳看出来的结果。
但罗裳没有直接说出来,因孩子弄死的人很可能就是加害于他的人,孩子尚在幼年,他是无需负什么法律责任的。但罗裳可不会轻率地在人前说出这种事。
但不管怎么说,这孩子在小小年纪就已被迫褪去童真,还要伪装成弱者,就算是很多大人,也做不到这些吧。
……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小时候家里人教的?
想到这些矛盾点,罗裳都忍不住琢磨起来,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能搞出这么多事儿来,长大了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正琢磨着哪些事该跟院长等人说,哪些事现在不宜提的时候,门外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保育员王姐听到那汽车声,就跟院长说:“是不是汪女士又来了?”
“她还想领养小宇,拒绝两次了,还来?”保育员有点想不通,这人怎么就认准了小宇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