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看了看掌中的东西,然后道:“我这巧克力还是进口的呢,跟国内的包装也不一样。这还没打开,我要是不说,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里边装的是什么。”
“这孩子以前到底什么家庭啊?家里有钱,打孩子打得还这么狠啊?这不变态吗?”
这一连串话引起了罗裳的注意,她又重新打量了男孩子一番,这回她看得很仔细。
小乐疑惑地瞧了她一眼,没敢随便打扰她。
岳哥很会看人眼色,自然看得出来,罗裳可能是在思考些问题,当然不宜打扰到她。
吴老大夫这几天都跟罗裳下榻在一个宾馆,关于罗裳的事也知道不少了。等罗裳回过神来,他就问道:“罗大夫,你看出来什么了?”
罗裳慢慢抬头,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看着她,这才道:“我有个感觉,不确定准不准。”
吴老大夫对她可没有怀疑,当即催促她赶紧说:“准不准你先说了再说别的,到底啥感觉?”
“这孩子五岁前跟亲生父母在一起,五岁后他就不在父母身边了。在他身上留下伤痕的,另有其人。不知道他八字,我只能大概估计。如果有八字,就准多了。”
除了吴老大夫,在场的人都露出茫然之色。宁院长更是呆若木鸡,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罗裳说这些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这听起来怎么跟算命似的呢?她不是大夫吗?
她求助式地看了眼岳哥,岳哥心道别看他,他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但罗裳要是真有这种相面的能力的话,那可就太出人意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