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虽然不说,但感觉跟他也差不多。他们都知道院长帮他们请的人厉害,但具体厉害到什么程度,他们并没有直接的认识。
现场的病例却给了他们答案。同样一个病人,取穴也相同,可罗裳和他们几个学生扎针所产生的效果却可以说得上是天壤之别。只这一手功夫,就将这些学生都给折服了,再看向罗裳时,他们眼里只剩下敬佩和尊敬。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这个病人得的虽不是什么大病,但这几针就很考验医者水平了。
罗裳留针十几分钟,还没开始起针,患者就开始恢复正常了,古大夫自问他自己行医这么多年,也做不到这么快,他怎么也得等患者结束治疗过程,才能看到这种效果。
古大夫赞叹地鼓掌,随后道:“罗大夫,今天请你过来,是请对了。我这人不太擅长总结,你能不能不能跟这几个学生详细地讲一讲你这几针的细节?”
罗裳知道古大夫要做中风后遗症康复的项目,这个项目现在专门做的人很少,古大夫想做,罗裳是愿意支持的,哪怕在这件事里,她什么也得不到,她也不介意。
私下里她和崔凤山就一些易学原理聊过,崔凤山还开过玩笑,说罗裳拥有的东西真的够多了,美满家庭、超越常人的天分,九十几分的外形和健康身体,还有个不错的对象,这么圆满,反倒让人有点不放心了。
罗裳明白他在暗示水满则溢这个道理,所以她当时回复过,说她打算找一些合适的机会,捐点钱,在力所能及情况下帮一些人。该舍的她舍出去了,就可以破解这种过于圆满的问题。
所以古大夫一提出这个要求,罗裳就招手示意那几个学生过去。针对每个穴位详细讲解怎么体会针下患者的得气感,只有得气良好,治疗效果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