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小伙见罗裳他们急着要走, 就从裤兜里匆匆拿出一张名片, 递到罗裳手里。
罗裳来不及细看, 道了声谢,便匆匆把名片放到兜里,回房间取了药箱, 又和韩沉一起下了楼。
韩沉开车, 罗裳坐副驾,郭老和另一位老大夫坐在后边, 郭维本来要跟着郭老,但车里坐不下了, 郭老就把他留了下来,让他照顾好吴老大夫。
“老吴头今年可真是流年不利啊, 这两回出事, 每回受伤的都是他。”那位老大夫也不由得感慨道。
郭老在旁边倒是上了心:“最近要是有空,我打算陪老吴找个寺庙道观拜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
“瞧瞧这些天发生的这些怪事, 打生桩、处/女血做药引子这些事,听是听说过,亲眼见可是头一回, 还凑一块了,真是活久见。”
“我现在脑袋还有点迷糊呢。你说最近发生的都是什么事啊?”郭老说起这些事, 不免唏嘘。
“要我说,小罗倒是稳得很。”另一位老大夫竟夸奖起罗裳来。
罗裳刚才一直看着窗外,这时才反应过来两位老大夫聊到了她。她当即否认:“这几天的事我看得也迷糊,好像在做梦一样。”
说到这儿,她还特意跟韩沉说:“你掐我一下,让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韩沉竟真的伸手在她腮边捏了两下,他并没用力,郭老倒是开起了玩笑:“小韩,你那手我看了,粗得很,跟砂纸一样,可别把人捏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