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刑警队,罗裳也顾不得跟卢队和邢队等人打招呼,甚至没时间多看韩沉一眼,径直跟着卢队进了二号审讯室。
一个年近五旬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子锁着。看到罗裳过去时,他眼睛盯着罗裳,上下打量着,好像要看透什么一样。
“不许乱看。”卢队和韩沉等人坐在主审的位置上,卢队先警告了他一句。
罗裳面无表情地坐在侧面,离韩沉不算远。
“说吧,你非要让罗大夫过来,她不来你就不说。现在她来了,你有什么话就痛快说吧。”问话的人是青州市的邢队。
邹兴源之前可能是在被捕时受了伤,腮边肿了,嘴角青了一片,但这些并没有影响他的语言功能。
他突然叫起屈来:“同志,我知道药厂出了很多问题,不过这些事真的不全怪我,要怪就要怪那个老妖怪。”
“他疯了,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好多事都是他逼着我干的。”
听他这么说,卢队冷笑着问道:“都怪他?他拿着刀逼你进那么多麻黄的?”
邹兴源神色微变,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没有料到警方会查出这个疑点。
事实上,他们已经用掉大部分原料,做出来的成品都运出去了。手上剩的原材料跟用掉的比,要少许多,再跟其他药材混在一起放置,本来应该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哪曾想会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不是…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进药材这种具体的小事,都是手底下的采购经理负责的,我一般不过问,可能是经理自己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