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吱声,但还是把头扭到了一边,估计是被说了抹不开面子,在生闷气。
罗裳像没看见一样,直接跟患者女儿说:“姐姐,你母亲不仅有湿热,还有肝郁,治起来需要一个过程,不能速效,但药物对症的话,三天之内还是能看到效果的。”
“除了疏肝清热健脾的药,我会再给她开一副甘麦大枣汤加味。你注意观察下,服药之后,她的情绪能否好转。”
“下一位……”罗裳示意下一个患者过来,这时郭老等人已经把那两个老头的病历要了过去,几个老大夫凑到了一起,轮流查看着罗裳之前给这两个人开的药方。
第一个心梗后遗症患者看似病情严重,但罗裳给他开的药方仅有十味药,因为是慢性恢复期,病程有点长了,这个药方也是以扶正为主,兼顾祛邪。
刚才罗裳也给那个突发心梗的急症患者开了方子,前后两个患者药方并不一样。
也正是这种区别,让在场的几位老大夫了解到,罗裳对于疾病在不同阶段的发生和发展有自己的理解,所开出的药方也各有不同。
不得不承认,她开具的药方很成熟,实在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能写得出来的。
罗裳跟一个又一个患者交流时,诊室里的人都能听得到。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其他人只觉得罗裳厉害,却不知道厉害在哪里,这些老大夫却能听得出来。
郭老叹了口气,指着那位肢体震颤老者的病历跟其他大夫说:“他这个病是虚损,还有脱肛。是肝肾不足、土衰木乘之像,心肾肝脾四脏皆不调。调理起来,这个药方可得好好斟酌了。”
“因为牵涉到的脏器多,这个药方要偏大一些,越是大方子,越讲究配伍,不是说方子大就可以随意增减的,这里边有学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