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记者又道:“你们要是想查他,其实可以问问商报的汪晨。因为汪晨一个人干翻了一整个城市的小煤窑。他写的报道印出来不久,当地就开始禁止小煤窑继续采矿了,邹兴源也是在那时候转型的。”
“对这个人,汪晨知道的应该比我多,至少你们要是想找这个人的把柄,汪晨有可能提供一些。”
罗裳恍然道:“原来汪大哥还做过这样的报道?有机会我再问他吧。”
“那邹兴源老婆呢?她现在怎么样?”罗裳马上想到了这个问题。
王记者不假思索地道:“听说过得还行,就是不怎么出来。邹兴源私生活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没听说过这方面有什么不好的传闻。不过他身上有件事你可能会感兴趣。”
罗裳立刻追问道:“你都这么说了,一定是特别的事。”
王记者笑了笑:“算是特别吧,邹兴源这个人好像挺信命的,他也不知道从哪寻来一个风水师,不少人说他这些年能发迹,跟这个风水师干系很大。”
罗裳心思微动,想着鹰嘴沟加工厂老板买到的木人不会就是那个风水师做出来的吧?
“这个风水师你见过吗?年纪多大,其他情况你了解多少?”罗裳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马上追问道。
她能对他提供的消息感兴趣,王记者觉得很高兴,就道:“我没见过,不过我有朋友见过。当时这风水师跟邹兴源一起去汇川选址。”
“听说这个风水师年纪很大了,邹兴源叫他胡大师。这位胡大师至少有七十多岁,无儿无女,很瘦,好像身体不太好……”
十几分钟后,王记者和摄影师结束采访,但他们没走,先要了罗裳的电话号码,接着还要留下来半个小时左右,想看看罗裳怎么给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