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两个行凶者你以前见过吗?他们跟你有没有说过什么?”罗裳说话声音不大,但门口那个距离是能听到的。
“见过一个,以前来买过药方。他就说我们崔家不自量力,三百多年没什么了不起的。他愿意好好跟我谈的时候,如果我们不领情,那就别怪他们不客气,今天的事就是给我个警告。”
如果是别的人碰到这种事,此时说不定会被吓得浑身发抖。崔凤山可没那么脆弱,所以面上除了生气,并没有什么恐惧感。
罗裳吸了口气:“这人背后肯定站着某种势力,他们至少是个小团伙,有上下级组织。打了他一个,说不定还会牵出别的人。”
崔凤山没想把罗裳拖进来,就道:“谁知道呢,你不用管了,不就受伤吗?这种小事我能应付得过来。”
崔凤山不让罗裳把脉,她就退而求其次地道:“不把脉也行,要不要让我给你算下,至少算算这个人现在的方位。友情赠送,不跟你要钱的。”
给他算?给他算命那就更恐怖了,算完了他在罗裳眼里差不多就是个透明人,所以崔凤山心里一百二十个不愿意。
但崔三叔跟他想法可不一样,崔凤山不愿意他愿意。他就跟罗裳说:“罗大夫,你帮忙算一下吧,要是真能有个明确的方位,我自己也会发动人手去找这家伙的。太可恨了,咱们家要不是雇了俩保镖帮着看家,昨晚可就出大事了。”
“保镖呢?”罗裳从进院后,并没看到保镖这种人物。
“都受伤了,住院呢。那两人手底下挺硬,打人专往要穴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