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连忙上前扶住他,韩沉也在旁边托举了下,免得老爷子真的跪下去。
其他家属也连连向罗裳道谢,罗裳无奈地跟患儿爷爷说:“老爷子,您要是给我下跪,那不是让我折寿吗,我可担不起。”
“家属也不要过于激动,最近几天你们熬得也够呛,再激动的话,万一哪个病了,还得折腾。”
“一会儿药熬好了,想办法让孩子喝下去,这副药吃完,方子需要调整,到时候我会过来复诊的。”
几分钟后,罗裳和两位主任走出病房。他们进来的时候,走廊里有五六个人在闲逛,出来时就不一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十几个人,还有俩穿着病号服的住院患者。
看到这些人聚在一起,王主任皱了皱眉,道:“怎么都挤到这儿来了,小心感染,咱这儿有传染的,注意一下啊。”
他眼神严厉,后面的大夫连忙过来将那些看热闹的闲人给劝离了。
两位主任热情地陪着罗裳往外走,王主任跟罗裳说:“罗大夫,你这个治疗方法,一般人掌握不了吧!我感觉挺难的。”
罗裳沉吟了下,这才道:“针法确实有难度,能做到的人很少。”
“但开药方的话,能做到的绝非我一人。小孩的病看似凶险,但小孩体质没那么复杂,凶险是凶险,但病情不会像老年人那么错综复杂,只要找对路子和方向,痊愈速度会比较快。”
“这样啊,以后再有这方面的病例,希望我们还能有合作的机会。”王主任很想跟罗裳保持一个友好的关系。这么厉害的中医,谁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