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现在去了外地出差,帮我办点事,没半个月应该回不来的。”
罗裳说得一点都不夸张,上次街道文艺汇演,方远虽然出了节目,但他觉得很羞耻。
他一直认为跳舞是十八//九岁小年轻才干的事,他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上台跳,实在是尴尬。所以他上台的时候,不仅借了别人的平光眼镜,还戴上了棒球帽。
但这身打扮却非常出彩,更有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
当时罗裳要坐诊,没时间去看。但小岳去了,回来的时候她跟罗裳说,方远上台才跳了一会儿,台下的小姑娘们就疯了,嗷嗷尖叫。
小岳小时候就认识他,看过方远在街头甩画片玩泥巴的样子,大家实在是太熟了,下不了手,要不她都得动心。
姚姐听了罗裳的回答,觉得挺惋惜的,但方远不愿意,又不在本地,她也没办法强求。
没过多久,就轮到了姚姐亲戚看病。
看病的人是姚姐亲弟弟,刚四十五岁。
“大夫,他有腰椎间盘突出,有一年多了,最近几个月疼得厉害,有一阵子只能躺着,都下不了床。”姚姐弟媳说道。
罗裳抬头瞧了眼姚姐弟弟,回忆起了他刚进来时的样子。从他当时走路的情况来看,还真看不出有腰椎间盘突出的问题。
不过这种病也是好一阵坏一阵的,保养好了就能好一点,看上去挺正常的。
她正打算给这姓姚的男人诊下脉,他爱人又道:“不过他最近几天不疼了,说是在单位附近一个小诊所打了几针,然后就好利索了。”
罗裳怔了下,到底什么针才能有这么大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