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已走到诊室门口,方远打开门,一眼看到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
“咦,老韩回来了,他啥时候回来的?咱俩刚才忙着往灶里添柴熬药,都没注意。”
方远说着,伸手就推开了韩沉平时住的房门。
屋内有些暗,为了看得清楚些,方远伸手就在墙上的白炽灯开关上按了一下。
“啪”地一声,韩沉被声音惊动,坐了起来,腰上还盖着一截薄被。
灯亮时,他下意识伸手在眼前挡了挡,随后才放下手,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罗裳和方远。
“哟,你真在家,怎么一点声都没有呢?”方远说着,大踏步走了进去。
罗裳就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韩沉,韩沉瞧了她一眼,但他很快就把眼神挪开,低头看着地面。
这时方远已经走过去了,他一眼看到桌面上的表。那表很明显就是女式的,方远当即笑道:“老韩,你给罗大夫买表了?啥时候买的啊,还挺好看。”
看到方远要拿起来,韩沉伸手就把表盒抢了过去,说:“别乱碰,你手洗干净了吗?”
方远抬手闻了闻,故意说:“我洗了,你不让我看我不看就是,用不着这样。”
“既然你在家,那我就不送罗大夫了,你有车,你送她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