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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直观察到下午两点左右,也没看出来哪个人特别可疑。

今天不会什么发现都没有吧?

方远正琢磨着这事儿,就看到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了门外。

这人烫着头发,穿着紫色衬衫,领口微敞,虽没戴链子,但腕上的表和腋下的公文包却让他显得很社会。

“你哪位,要挂号还是?”他一进来,方远就盯上他了。

这人确实比江少华高一点,据江少华讲,他也在那小偷右手手腕上挠了一下,应该挠破出血了。因为他指甲盖里有一点血迹和皮屑。

“哦,我挂号。”来人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要挂号。

方远赶紧说:“不用这么多,可以跟医药费一起算,你拿牌子找地方坐着等。”

方远先递给对方一个号码牌,趁那人接牌子时看了下他的手腕,没有伤痕。

看来,他误会了,方远当即客气地给这人找了个空位,让他坐下等着叫号。

这人笑吟吟地,态度看上去极好,连声道谢。

这人长得挺壮实,打扮得也社会,但在诊所里却表现得很和气,没过一会儿,就跟周围几个候诊的病人和家属混熟了。

“你才出院啊,怎么不在家待着歇几天,上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