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罗裳没说话,他只好问道:“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能舒服点?”
罗裳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件事,反倒说:“我要出门办事的话,如果连着发生好几件不顺的事,比如车子突然坏了,比如刚出门就被水泼了,路边又蹿出一条狗对我叫,那我就会考虑,这个门是不是非得出不可。”
“今天的事也让我不太舒服,我想静一静,暂时把心思放到工作上。”
罗裳这句话让韩沉心里一沉,他连忙追问道:“咱们不是说好了,等郭毅好了,双方家长就见面吗,你……”
“也不用那么急,你也给自己点时间考虑下,不要光看到我的好。我要是不高兴了,其实也很任性的。”罗裳说。
韩沉烦恼地抓着把手,拿罗裳没办法。
眼看着再过两站就要下车了,韩沉就道:“如果有一天,你跟我在一起,很多事都顺了,那你会不会改主意?”
罗裳点了点头,却说:“也许会。对了,大画家袁程上个月问过我,要不要跟他再进一步,我拒绝了。”
韩沉仰头长吁了一口气,两条长腿屈曲在座椅之间,无奈地看着罗裳,直到下车都没说话。
看着罗裳进了巷子,又进了单元门,他才转身回到车站,重新站在墨绿色遮雨棚下等车。
第二天一早,方远趁着没人第一时间凑过来,小声问罗裳:“老板,昨天回家,有没有好好收拾收拾老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