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笑着从车棚里推出自己的自行车,跟他说:“回头给你加个鸡腿。”
“那还行,走吧。”
方远跟在罗裳后面,看着她安全地拐到马路右侧,就在她身后不远处跟着。直到她进了自家住的小区大门,他才用力踩下脚踏板,躬着腰,衬衫被风鼓荡起来,往山河路那边骑。
韩沉没有回家,义诊活动结束后,他先去了玉山区刑警大队,跟邢队就精神病院的案子做了简单沟通后,这件事就转交给了邢队办理。
他们处突大队一般是不会办理这种个案的,他们关注的都是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的案子。像大规模的、群体性的各种突发和有潜在危机的事件,都是他们所关注的重点。
从邢队那里出来,他想趁着天色还不太晚,带几个手下再去一趟三道沟附近的派出所,问下他们是否找到了把那些废纸箱卖给收购站的人。
据收购站反应,那个卖废品的人有五十多岁,常年骑着倒骑驴在附近村镇收废金属和废纸,那些纸箱就是他收的。
“韩队,依我看,三道沟那地方,就没有多少好人,连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太都跑不了。抢东西,说不定也有他们一份。”
“对啊,这些老头老太太咱们也不能不防,万一真去抓人,得防着他们搂腰抱大腿。 ”对于深入村子里抓人这种事,处突大队的老队员们都有经验,知道有些老人挺难缠的。
这种事,韩沉自然也想过,他就道:“先找到线头,确定那些被劫车辆和货物的去处,再确定下一步的埋伏或者抓捕方案吧。”
他平时说话都是比较有保留的,不是确定要抓人,他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所以,他这一说,那几个处突大队的小伙就精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