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同志,有什么需要了解的,你们尽管问,我一定尽力配合。”
这两位公安同志看着都挺和气的,倒是让冯五河心里的戒备又减轻了几分。
邢队和气地笑笑,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冯五河坐下说。等冯五河坐好了,邢队才开口说道:“最近有个重伤害案,涉及到一个精神病患者,患者叫朱根生,你还有印象吗?”
冯五河暗暗往邢队和老高的脸上瞥了瞥,这俩人看上去还算平静,似乎只是例行公事地过来问问。他就做出努力思索的样子,好像在回忆。
邢队和老高也不打扰他,都很和气地等着。
片刻后,冯五河终于“哦”了一声,说:“朱根生?是有这么个人。去年…好像是去年刚过完年来过我这儿做的鉴定。”
“当时是他家里人陪他来的,经过鉴定,他确实有精神方面的问题。怎么,他犯了什么事吗?”
邢队和老高对视一眼,老高就跟冯五河说:“朱根生和邻居因为住宅扩建的事发生矛盾,他用镐头把邻居打得肋骨骨折,脏器破裂。”
“按理说,我们警方要对他依法处理的,但朱根生被确诊为精神病,警方只能将他释放。鉴定书上医师的名字是你。”
“但据我们调查和其他邻里反应,朱根生平时挺正常的,并没有在人前表现出他有精神病的倾向,这件事不知道冯大夫你有没有什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