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有几分狡黠,韩沉感觉他要溺死在她这笑容里了。
“嗯,我争取。”韩沉看着罗裳推开门,他重新把摩托车推了出去。
“上来吧。”韩沉上车后,一条长腿撑住摩托车,回头看了眼罗裳,示意她上车。
罗裳一只手仍搭在他肩膀上,摩托车后坐一沉,她很快就坐好了。
“扶好了。”韩沉回头瞧了她一眼,说的仍然是这句话。
他话音刚落,罗裳两只手就扯住他腰两侧的衣服,在抓衣服时,她左手还在他腰间摸了一把,也不知道是不小心碰到的,还是故意的。
韩沉总觉得她就是故意的,以她的促狭,这种事她干得出来。
他转了转摩托车把手,启动车子。
韩沉的摩托在经过报刊亭时,并没有停留,在街口处往右一拐,摩托车就消失了。
王姨像往常一样守在亭子里卖报纸卖杂志,还卖煮玉米和茶叶蛋。韩沉他们过去时,她刚好给一个顾客找完钱。这一抬头,就看到了同乘一辆摩托的韩沉和罗裳了。
她突然就呆住了,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如果这俩人不是处对象,是不好坐一个车的。
好家伙,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啊?
王姨好奇心上头,感觉屁股底下的凳子好像长了钉子,坐不住了。刚好她儿子也在,她就说:“你在这儿守着,我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