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想起来了,那个大汉曾说过,江少华爷爷是位老大夫。他老人家去世的早,在江少华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应该没教过江少华什么,但他应该留下了一些医书。江少华如果感兴趣,自己看过那些书,那他懂点医术就很正常了。
她其实有心带个弟子,弟子学成了,要是愿意留下来,也是她的帮手。
所以她告诉方远:“等会儿看到他,让他来找我吧,我有点事儿要问问他。”
两人正说着话,江少华就到了。
他来的时候,同时还有个女病人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这人身边还有个中年人陪着。
在看到罗裳那一刻,他们才确定他们这次没找错人,这姑娘果然在山河路开诊所。
夫妻俩对视一眼,那男人客气地问罗裳:“罗大夫,您一会儿能不能帮我老婆好好瞧瞧?她这病可能有点怪,去过好几个医院都没治好呢。”
他没好意思说的是,夫妻俩也去了发功大会现场,但关一贺发的功对他们并没有什么效果。俩人也偷偷怀疑,这个大师并没有什么真本事,可能就是吹出来的。
他们在剧场门口听到了程严的话,一大早就奔着罗裳来了。
罗裳请他们坐下,家属立刻把一沓厚厚的病历和检查单子递了过去。罗裳简单地瞧了下,先给病人切脉,就确认这个患者是真有病,不是装的。
她合上病历,跟家属说:“因为反复感冒伴其他全身症状,有医生曾推荐你们做这个扁桃体切除术,这个坦白讲,我坚决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