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位姓曹的自己刚才在台上说他是大夫,不如让他看。”
这两个人的提议还真的得到了响应,人群中有不少人真的很信任关大师和他那几个徒弟的能力,所以早有人跑向主席台,挥手示意曹一平和他师弟稍等。
那位师弟像想起什么事一样,突然说:“对了,师父吩咐我办事,我得赶紧去,不能办晚了。”
他说完这句话,几步就走到后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于是,曹治平竟成了关氏门徒中唯一一个留在现场的,顺理成章地,很多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
曹治平骑虎难下,他也不清楚那个昏倒的人是什么状况。这时候又不能像他那个滑头师弟一样临阵逃脱,他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片刻后,他被好几个信徒前后簇拥着来到了离剧场门口不远的地上。昏倒的孩子母亲仍躺在地上,在她身边,则蹲着一个年轻女孩。
看着那女孩给昏倒的女人切脉,曹治平这次可以肯定,这个女的,一定是拖垮他诊所的始作俑者罗裳。
曹治平心里恨得不行,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算先给这个女人切下脉再说。
刚才罗裳在专心切脉,所以她并不知道曹治平也过来了。
她放下手指,眉心微拧,略微思考一下,就将手掌放到了昏迷女人的腹部,来回按了几下。
片刻后,她站了起来,跟旁边的人说:“她内脏很可能破裂穿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