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没见她,跟方远说:“药可以给她,但不能白给。跟她说,一个人的药五块钱,问她要一个人份的还是三个人份的?她要是讲价或者闹事的话就让她走,我把药丢水里也不白给她。”
“她不要也可以,反正再挺两天就好了。只是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说不定哪天免疫力低下了就会犯病。”
方远:……
十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五块钱。罗裳接过钱,笑着问道:“闹得挺厉害是吧?”
“那肯定的,她就这种人,这回倒是踢到铁板上了,也知道你不好说话。”
“你说她就给她儿子买药,没买另外两个人的。那另外两个人没药用,会不会恨上她儿子?”
罗裳笑着转了转手上的笔:“那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他们几个革/命友谊很深呢。”
方远有些无语:“他们有屁的革/命友谊。”
罗裳又笑:“那谁知道呢?”
方远看着她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清楚,她就是成心的。
很好,这个做派挺合他心意的。
这世道,想在外边开店,太纯良是混不下去的。
这时,罗裳突然跟他说:“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曹治平的出生年月日和出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