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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常明把药方还给罗裳,道:“开得挺好的,受教了。”

在回四院的路上,季常明忽然说:“考核在下月初开始吧,我对这次考核还挺期待的。”

禇副院长把公文包夹在腋下,好奇地道:“你就这么看好她?”

“还不太确定,但我觉得,她遣方用药挺老到的,不像是才工作一年的新人。”季常明说。

禇副院长有些疑惑:“我听说古代有不少大医都是自学成才的,还有四十岁才开始学医的。这种人,大都是受了很大刺激,从此发大心愿学医。那你说,这姑娘,她是不是自学成才的?她家里没啥事吧?”

对于禇副院长这天马行空似的猜想,季常明也没办法给出回答。

罗裳家里是什么情况,他和禇副院长一样一无所知。可他横看竖看,罗裳也不像是遭受过重大打击、从此涅磐重生的样子……

他就说:“谁知道呢?这事儿咱们也不好问。”

到了下午,韩沉安排的师傅过来了,他观察了下窗户内侧断掉的木条,在纸上做了记录就走了。

窗格暂时做不完,但窗玻璃得先安上。这个活方远就会,老韩头给他找来了一个玻璃刀,他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安好了。

罗裳在旁边看着,心想诊所有这样的员工,其实真不错。这种活要是让她干,她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