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刚开始不解,但他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 就问孙子:“你说,会不会是……”
韩沉点了点头:“很可能就是了,你先去给派出所打个电话,让他们赶紧派人过来把人押走。具体什么情况,得审。”
派出所离诊所不远,不到十分钟,就来了四个警察,留在所里值班的人几乎全都到了。为首的人正是副所长魏安民。
此时那几个人还在哀嚎,因为挣扎过猛,手腕与手铐和绳子连接处都被磨红了,看着都有点疼。
魏安民和几个警察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今天这种场景,他们还真是头一回见。
几个警察好奇地打量着诊所屋内那几块喷着黄色粉末的塑料布,在韩沉的提醒下,谁都不敢碰。
魏安民一脸稀奇地指着那些粉末,问韩沉:“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挺吓人的,这几个人在这儿闹多长时间了,还没完呢?”
韩沉知道的并不比他多什么,罗裳又没告诉他。他只好说:“不太清楚 ,罗大夫应该早有防范。她是大夫,难免懂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魏安民看上去挺感慨的:“大夫真可怕……”
“得,咱们把人带回去审吧,这边先拉上警戒带,留俩人在这儿勘察现场,拍拍照什么的。”
紧接着,他又叮嘱几个手下:“你们几个,都把手套戴好,不要跟这几个嫌疑人的皮肤直接接触。”
几个警察全都一脸敬畏地掏出手套戴好,谁都不想步那几个歹徒后尘。
有个歹徒见警察来了,不但没像以前一样害怕,反而一边呼痛,一边求救:“同志,求求你们,帮帮忙吧,帮我们问问哪儿有药。又痒又痛,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