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瓜蒌这味药不能用少了,不然效果不好,它的用量在这个方子中是最大的,所以准确地说,应该叫瓜蒌桂枝汤。”
罗裳都解释清楚了,那个病人也信服了,两人正打算结束交谈,这时有个男人坐在长椅上却笑了。
这人笑得突兀,旁边有人疑惑地道:“你笑什么?”
那人年近四十,看着罗裳,皮笑肉不笑地说:“桂枝汤是治太阳中风的,你看这小伙子,他哪里有外感的迹像,用桂枝汤合适吗?”
罗裳注意到,这人已经来了快半个小时了,一直没动,以前也没见过他。
“我没说是桂枝汤,说的是瓜蒌桂枝汤,每换一种药物,其作用都大为不同。”
她又过来跟那病人说:“我给你开的药是对症的,你带过来的方剂,可以作废了。”
“好好,听你的,我这这没问题。”
“该你了。”罗裳抬头看了眼刚才挖苦她的人,示意他过来。
两条街开外的曹家诊所里,门口不仅没人,连个狗都没影。
这个诊所大概有一百二十平的面积,所里总共有三个大夫。曹治平是所长,这时候另外两个中医和几个打下手的人都围在他旁边。
有个人问他:“曹主任,接下来该怎么办?”
曹治平背负双手,在诊室里来回转了好几圈,状似癫狂地说:“这也能没事?还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