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气氛有点压抑,陶大勇刚才陪客时喝了酒,有点恶心,感觉胃气上涌。但他这时候硬生生把这股上涌的感觉压下去。因为屋里气氛有点沉闷,他不太敢出声。
罗裳见状,连忙说:“我开诊所不是好事吗?现在一天赚的钱跟我上班一个星期差不多,以后会更好,你们该为我高兴才是。现在知道也不晚,回头都准备一下,准备给我发个开业红包。多了不用,十块八块的,总得有吧。”
郭毅也在旁边帮腔:“二姨你放心,我姐诊所租的是我们韩队家的房子,他爷爷平时也在那边住,听说老头挺好相处的。”
罗妈却从中听到了些不一样的信息,她转过头来,问道:“小毅,你不是说,你们队长特别凶吗?对人狠。那他是不是很难相处啊?”
此时远在处突大队的韩沉还在办公室里制定入秋时的训练计划,不经意间他打了个喷嚏,想着可能是病还没好利索,便披上了一件衬衫,免得再发病。
对于罗妈的脑回路,罗裳也有些无奈,连忙解释道:“没事的,他不怎么回家。再说他凶也是对手下凶,对别人不凶的。”
“小毅,是这样吗?”罗爸也问道。
郭毅却没见过韩沉和气是什么样子,但他得配合罗裳,所以他只能说:“啊,是这样,我们队长就是训练时凶,平时挺好的。”
此时他全然不知,他口中挺好的那位队长已经定好了接下来两个月的新一轮严格的训练计划。
终于说服了罗家人,罗裳这才帮着罗妈收拾新房子。这个房子总面积不到八十平,但这时没有公摊,所以屋子并不小。经过仔细规划,一家人都有各自的房间,连陶大勇和罗惠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