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头也说:“你这时候忍着干什么?给你诊断呢,该哼哼就哼哼!”
那两个处突队员也是作壁上观。
于是,只有韩沉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他闭上眼睛,在罗裳再一次按压的时候,总算闷哼一声,看得出来是真的疼。
罗裳松开手,让队员给他把裤子穿好,又做了些检查后,最终确认,韩沉确实是患了急性阑尾炎,并伴有外感。
她就跟老韩头和韩沉说:“要在我这儿治疗的话,用针药结合的方法比较好。”
“吃药效果没那么快,但针灸是可以快速止痛的。这个方案能接受吗?”
韩沉现在什么意见都没有了,颇有一些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罗裳说出自己的治疗意见,他没有半分异议,闷闷地说:“行,照你说的办。”
罗裳便去准备针具,又让人把韩沉裤子全脱下去,再用毛毯盖住他腹部和大腿根,腹部的衣服也被撩了起来,一直撩到了胸部,以方便她接下来做针灸。
韩沉被动地躺着,再没出声,人看上去也少了些精气神。
老韩头看不得他那副样子,趁着罗裳去准备东西,小声跟孙子说:“你是男的,别老这样,娘们似的,能不能大方点?”
韩沉睁着眼睛,盯着棚顶的檩木,没说话。
这时罗裳过来了,她拿着个托盘,托盘上有消过毒的针具。她拿起来根针向韩沉腹部肚脐上的中脘穴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