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扶他到那儿躺着。”老韩头充当起了指挥,让那两个处突队员扶着韩沉躺到诊疗床上。
韩沉感到特别无语,他本来是想去医院的,可他爷爷说什么都得让他回来,非得让罗裳给他看病不可。
韩沉看得出来,他爷爷什么事都愿意信罗裳的,好像对罗裳有一种谜之自信。他现在承认罗裳是能人,但他对罗裳仍保持着一些观望的心态,打算再观察观察。
韩沉疼得浑身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再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两个手下的裹夹,所以他这是被迫回来的。
他一向不想让别人看出自己的脆弱,所以尽管他下腹疼得很厉害,他仍死忍着,没有把背躬起来,也没有用手去按压痛处。
但他管得住自己的手脚,管得住自己的表情,身上的汗却不服他的管束,一点一点地从额头和脖颈处渗出来。
“哪儿疼?”罗裳问道。
韩沉没说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下腹:“这儿疼。”
罗裳:……
她今天看了好几个肚子疼的病人,但那几位都不是阑尾炎。
只怕眼前这位,才是真的得了急性阑尾炎。
现在的人得了这种病,一般都是赶紧安排手术。在古代做不了手术的情况下,这种病也是能治的。所以找中医治这种病其实没问题。
但阑尾炎要确诊,除了基本的望闻问切,还在做下触诊。
罗裳切过脉后,就道:“把裤子脱下来,脱到下腹部,我需要观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