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公稳住局势,却不敌两剑威视,他主动以血绘制封印阵图,困龙被他以身祭阵封印了,剩下游龙被封印在玉狮子里让镇宅狮子送去了我娘手里,同时也告知了明家惨剧。
红极一时的铸剑师家族明家就此落下帷幕,成也剑,败也剑。
游龙被我阴差阳错契约,还剩下一柄,两剑互相感应,但是明家的仇怎么报呢?
我走进了阵法中,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地面又开始震动起来。
困龙想从我外公手里挣脱出去,可它怎么出去得了。
“喂,小子,那里危险,你出来。”镇宅狮子颇有些不安的转着圈,我充耳不闻。
游龙与困龙互相成就,两柄剑失去任何一柄都会让另外一柄元气大伤。
可放任不管,明家的仇怎么办?
我杀心渐起,手里的游龙不安颤动。
我要毁了困龙剑,我要折了它的剑身。
不管你里面的剑灵是谁,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不是鲁莽之人,师尊等人在出宗的时候给了我好几道护身符,我不信天下第一的防还能被这邪剑毁了。
我走到困龙面前割破手掌,血从我的掌心不断滴落,它们落在剑柄上,落在白骨上。
一道淡薄的影子从白骨身上窜出,那是一个神情疲倦的老者。
他以身祭阵,自己的魂灵也被困在了这里面。
“钰儿?”
我顿住动作,看着老者的影子,“外公。”
“你长大了,长大了好啊,你娘呢?怎么没来?”
“我娘……”我声音干涩起来向外公讲述了我娘生病到逝世的过程,这个早已过世许久的老者气的吹胡子瞪眼怒骂着霍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