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矜啧了一声摇头,这些人还真是觉得高层的仁慈是保命令牌呢。

他们的仁慈中又没包括自己,她是真的会灭族。

一个不留的那种。

“原来这就是你们不怕死的底气啊。”是觉得不管他们怎么闹腾,大宗都不会跟他们这些人计较。

一把年纪的人了,居然还相信这些。

更让江寒矜感兴趣的事是,那些人许给了这些家族什么样的承诺才让他们能生出这份心思。

这一年的时间,这些家族也做了不少事,他们仗着大宗的仁义,踩着这条边缘线做了很多出卖乾坤的事。

一旦发现大宗有对他们动手,他们便会道德绑架,有这一层,大宗确实不好出手。

可惜,他们计算错人了。

绝剑宗仁义,不代表她也是个仁义之辈。

江寒矜拎着老头,一个跨越便站在了方家的头顶。

看着老头有恃无恐的模样,江寒矜将他从高空放下,他嚎叫着从高空坠落,最后变成一摊会蠕动的肉饼。

到底是有修士的底子,没那么容易死,可惜。

一声悲怆至极的声音从里屋传出,“爹!”

同时无数侍卫从方家各处蜂拥而出,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站在高空中的江寒矜。

“有人!”

不过没有一个人敢动手,不依靠御剑,凌空而立的对手,不是他们能够接触的。

方家家主连忙往方老头的嘴里塞了一颗保命丹药,发现老头子出去一趟回来不仅修为没了,人也快死了。

方家主没由来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