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反抗,通通镇压!镇压!暴力镇压,恨就恨呗,世界上恨她的人多了去了,她过得好就行了,无所畏惧!
衔珠想试探,那就试探吧,反正到最后是她自己吃亏又不是自己。
江寒矜闭目休息,一人一蛇谁也不搭理谁,神识沉入珠玑环里炼丹,江寒矜提溜过来夺舍魔灵。
乌剑看见江寒矜的第一眼就觉得此女修为又精进看看,江寒矜拿出鞭子,不等她有所行动,乌剑麻溜的就跪了下来高声大喊:“主人!您有何吩咐!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求放过。”
江寒矜:……
骨头真软。
不怪乌剑骨头软,实在是江寒矜太可怕了,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鞭子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有多痛。
他是聪明人。
聪明人最审时度势,不想让自己受苦,就老老实实的当牛做马还能免去皮肉之苦。
他现在就剩一个魂魄,皮肉之苦没有,但是灵魂创伤可比皮肉之苦恼火多了。
江寒矜有些意外乌剑的识相,不过也无所谓,就算不识相,她也会让他识相。
江寒矜手中幻化出四凶兽的模样让乌剑看看,淡淡的问道:“见过吗?”
乌剑皱着眉头回想,觉得这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可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江寒矜就知道夺舍玄雍的魔灵就是个边缘人物。
不是边缘人物的话,也不会被赶来搞夺舍的事儿,夺舍这种事,失败了就真的失败了,狗天道有更多人选。
边缘人物,也问不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