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衔珠想清楚没有,江寒矜走到穷奇旁边伸脚踢了踢他,“嗨嗨,让让,只是皮肉伤别装了。”
穷奇皮有多厚,江寒矜跟他打了那么架又不是不清楚,这一刀子下去就是普普通通皮外伤,叫的那么惨,很难不怀疑有演的成分。
穷奇掀起眼皮子看了一眼江寒矜,意兴阑珊的收回大长腿,重新变回小老虎钻进了江寒矜的衣袖里。
今天又是没欺骗到江寒矜的一天,但凡这女孩儿能对自己露出一丁点的心软,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慢慢地就会有无数次,到时候离自己解放就不远了。
可她的戒备心也太强了,根本没办法引起对方的同情心啊。
穷奇摸了摸自己的帅脸,这么帅的脸都吸引不了她的一丁点心软?
他记得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儿正是怀春的时候啊,江寒矜怎么一点都不一样?
她难道对着这张脸一点感觉都没有?
穷奇怀疑起兽身,身边传来嗤笑声,“再怎么舔别人不也是挨刀子的份吗?”
穷奇翻了个白眼,不再思考江寒矜为何不上当的事儿,而是阴阳怪气的朝着梼杌道:“哟,这不是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梼杌大人吗?”
“对,你最爱吃屎,吃热乎的。”
“能吃到热乎的总比有的人连热乎的都吃不上,哎呀,这兽丹真香啊,嘎嘣脆的,有的人吃不到,好惨啊。”
梼杌撇了撇嘴,拿自己屁股对着穷奇。
饕餮乐呵呵的看两对手斗嘴,斗吧斗吧,谁输了就吃掉谁。
穷奇也懒得和梼杌多费口水,他嚼着嘴里的兽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对于江寒矜还得再接触一段时间才行,要是知道江寒矜的软肋在哪儿就好了。
他等着吃掉她脑袋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