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守本心,才能走到最后。

诚然,她是个贪心的人,这口蛋糕,她要吃,但不能吃太多,还得有自由。

什么利益能吃,什么不能吃,她清楚得很。

江寒矜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元桑柯道:“元前辈,教元小姐这事儿恐怕不行,我自己都还是个学生去教元小姐自然不如那些老教师,元前辈还是另请高明。”

元桑柯看得出来江寒矜的意图,但他也没强求,只是看在对方能够医治自己女儿的份上才这么说。

真要说起指导修炼,还是得去请专门的人。

饭后,江寒矜又为元星宝疏通了一根堵塞的经脉,元星宝痛的沉睡过去,江寒矜便回去了学校的大船。

秦佑生看见江寒矜回来,用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不是说这孩子之前是个黑户吗?怎么会跟元家搭上关系。

“江寒矜,你过来一下。”

江寒矜没动,她看着秦佑生,“秦老师有什么事吗?”

秦佑生忽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痛,看来自己之前搞的那些小动作,得罪了这孩子。

学生聪明是好事,可太聪明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过来谈谈?”意识到不能将面前的女孩儿当做是小孩子骗,秦佑生决定把她当成大人平等交流。

江寒矜迈步朝着秦佑生的位置过去,她抱着手,脸色冷漠,“如果是道歉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对秦佑生这个给考生穿小鞋的人没什么好感,在她看来只是简单的为难,只有身处于其中被为难的人才会知道那有多恶心。

哪怕那只地行王兽对自己来说并不是什么事。

可这不能当做没发生过。